• 2008-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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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去上班,雪花在车窗外飘啊飘啊,眼见着越下越大,一路不断收到短信说下雪了,真的是下雪了呀!自然引发一些童趣,想到了小时候。

    冰天雪地

    二十几年前的气候应该比现在寒冷许多,传说中我出生不久,才十一二月的光景,便是天寒地冻漫天白雪,河面都结了冰,洗衣、淘米、挑水必须把冰面砸开才行——这段属于剽窃的记忆,然而被想象了无数次以后便也藏进了记忆的匣子里。

    雪地行

    最难忘的莫过于那条走了十几年的临河小路,两米宽的石板路,妈妈每天都要叮嘱我要靠里走靠里走。下雪时,石板路变得很滑,住在河岸的人家都会拿些稻草铺在自家门口,踩在上面便不容易滑倒。积雪深的时候几乎都到我的膝盖,踩在上面吱呀吱呀作响,妈妈带着我和弟弟,一路踉踉跄跄。弟弟还一丁点大,跟个萝卜头似的,在雪地里走不好,非得妈妈抱着不行,我就只能自食其力,却又不比弟弟强多少,颤颤巍巍地,总要摔倒。中间还要过一座铺满雪的石板桥,摸着台阶爬上去又爬下来,相当艰难。摸爬滚打回到家,鞋子、裤脚都湿透了,手脚冻着了,就响亮地哭起来。

    溜冰

    长大些,翅膀硬一点点了,就对下雪天无所畏惧,也开始要挣脱父母的管教了。那时候一个同学家屋后有好几个石灰池,池里的水到了冬天就结上厚厚的冰,村子里放了学的小孩子们都聚集到这里玩,在冰面上溜几步就摔倒,摔倒了又起来摆造型,互相推攘嬉戏。这自然少不了大人们的一顿骂,不时有家长来训斥自己的小孩上去,我也不能例外,但是第二天依然偷偷跑去。总是玩得很过瘾,不怕疼也不怕冻,而现在应该已经不敢那样做了吧。

    打冰凌

    雨雪天过后,若是天气冰冻,屋檐底下会挂下来许多晶莹剔透的冰凌,我们都管它叫“冲管糖”,那时候的冰凌都非常大,很是壮观。同一个台门的小鬼都很钟情于挂在我奶奶家老房子屋檐下的那些冰凌,一起拿着竹竿去敲打。有很多冰凌一伸手就可以够到,为了防止摔碎,总是一人在底下扶助,另一人轻轻敲击根部,这样一整条拿下来,很让人得意。我们既然叫它“冲管糖”,就是可以把它当糖吃的,挑些干净的,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一舔,凉凉的,似乎也有些甜,男孩子们则拿着冰凌在弄堂里在院子里互相追逐击打。

    堆雪人、搭雪桥

    这些是最传统的项目。五岁时从台门的家搬进了体面的砖瓦房,就在台门的对面,隔壁的玩伴是阿锋哥哥,隔壁的隔壁有赵英姐姐和她的赵奇弟弟,再隔壁是大哥哥和小哥哥,平日里经常互相串门,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台门的天井。一次接连下了几天的雪,伙伴们谋划着要堆个大雪人,于是由阿锋哥哥带头,着手垒起来,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大家把地点选在了我家门前。不一会儿,一个矮矮胖胖的雪人就诞生了,众人提议再搭个桥,貌似这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年纪小点的都靠边,给雪人打扮去了,大孩子们堆啊、敲啊、砌啊,到傍晚雪桥才搭成,大伙可开心啦,一个挨着一个在雪桥上走上走下,觉得特别有意思。结果呢,又被妈妈教训一顿,硬说对门口不能放雪人,不顾我的反对生生把我们的雪人给破坏掉,心情别提有多难过了,又觉得很对不起同伴们。

    打雪仗

    打雪仗或许是我年幼时最不喜欢的游戏之一。有一天在学校,老师让我们到操场打雪仗去,只记得我刚哆哆嗦嗦走到花坛边,当面就飞来一团雪白的物体,来不及躲闪,也来不及分辨,被打中之后才知道是好大一团雪球。雪球砸在我鼻子上、脸上,疼得发麻,无数的碎末落进脖子里,冰凉彻骨,赶紧跑进教室躲起来,不愿意再加入这种游戏。

     

    小的时候总是这样,可以有许多快乐许多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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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的确很有才!
  • 太有才了~~
    我想你啦,xx!